这个周末就要过年了,跟往年一样,我依然得按时出现在丈母娘家。
在湖南,这几乎已经成了一条默认规则:大年三十中午,女婿去丈母娘家吃饭;晚上再赶回自己家吃年夜饭。不是谁家特意强调,而是“大家都这么干”,不照做反而显得你不懂事。
这个周末就要过年了,跟往年一样,我依然得按时出现在丈母娘家。
在湖南,这几乎已经成了一条默认规则:大年三十中午,女婿去丈母娘家吃饭;晚上再赶回自己家吃年夜饭。不是谁家特意强调,而是“大家都这么干”,不照做反而显得你不懂事。
最近一段时间,我常常沉迷在一些旧照片里。主要就是布里斯托大学的“中国历史摄影”项目,里边多半是晚清到民国初年的中国街巷、码头、茶馆、农舍,全是黑白影像。照片里的人衣着单薄,山坡光秃,街面上尘土飞扬,按今天的标准看,几乎谈不上什么“生活品质”。可越看,越觉得画面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。
最近在HN看到一篇标题相当直接的文章,名字就叫《We were wrong about convergence》(我们对“经济收敛”的判断错了)。内容挺有意思,讨论的是一个曾被经济学界质疑,后又被普遍接受,但如今又被现实推翻的基础理论(索洛-斯旺增长模型):贫穷国家是否真的会比富裕国家增长得更快。
我最近读到 Terry Godier 的一篇短博客《Phantom Obligation》。这篇文章表面上讨论的是现代应用程序的界面设计与心理暗示,话题并不宏大,篇幅也很克制,但它却用一种几乎不动声色的方式,点出了一个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经历、却很少认真命名的心理状态。很多时候,真正让人感到疲惫和内疚的,并不是现实中的责任,而是一些从未被确认过的“应该”。
去年底在去警校培训期间,我写过一篇《在警校学习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》。也是在那次培训期间,我偶然联系了一位在仲裁委工作的同学,并带着培训班的部分学员,一起去她们单位参观。这是我第一次实地接触仲裁机构。
民主,作为现代社会的基础理念,到底是什么?刚好,老T最近遇到一个小区投票禁止电动自行车进入的案例,管中窥豹,我想也可以一定程度来解释一下这个事情。
我是 2023 年开始系统接触 Ai 的。在那之前,对 Ai 的了解更多停留在概念层面,或者一些零散的应用场景上,整体实用性并不强。至少从普通用户和行业普遍使用的角度看,Ai 真正进入“可用阶段”,大概是从 ChatGPT 3.0 之后才开始的。
最近,关于美国社会的讨论中,一个反复被提及的现象是所谓的“斩杀线”。很多人习惯将这一问题归结为福利不足、资本冷酷或治理失灵,但如果仅从制度表层去理解,往往会忽略一个更深层的因素:法律文化本身的选择。事实上,不同社会对“失败应由谁承担”“国家是否应提前介入”的回答,并不相同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回看中国传统法律文化中的治理逻辑,或许能为理解美国“斩杀线”现象,提供一种被忽视的对照视角。
今天早上刷 HN 论坛的时候,在首页看到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“60% of Legal Searches Now End Without a Click. Here’s What That Means for Your Firm.”》(60%的法律搜索已经不贡献点击次数),虽然说的是美国搜索引擎的情况,但国内的其实也差不多,也就是目前网络上超过 60% 的法律相关问题搜索,不再产生任何网页点击效果。用户在搜索结果页,或者在搜索引擎内置的 Ai 总结里,就已经完成信息获取,甚至完成了决策。文章判断,到 2026 年中,这个比例可能会上升到 70%–80%。
最近在微信群看到 ROYWANG 写的一篇 《谁在悄悄关注你?给博客装上 RSS 订阅计数器》 ,博主做了个小脚本,来统计博客 RSS 订阅数,但那个脚本只适合博客域名托管至 Cloudflare 的情况。由于我的博客分别在 VPS 和 Vercel 上,情况又有所不同,趁着周末,我也稍微研究了一下这个问题,其实过程也非常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