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读到 Terry Godier 的一篇短博客《Phantom Obligation》。这篇文章表面上讨论的是现代应用程序的界面设计与心理暗示,话题并不宏大,篇幅也很克制,但它却用一种几乎不动声色的方式,点出了一个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经历、却很少认真命名的心理状态。很多时候,真正让人感到疲惫和内疚的,并不是现实中的责任,而是一些从未被确认过的“应该”。
去年底在去警校培训期间,我写过一篇《在警校学习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》。也是在那次培训期间,我偶然联系了一位在仲裁委工作的同学,并带着培训班的部分学员,一起去她们单位参观。这是我第一次实地接触仲裁机构。
民主,作为现代社会的基础理念,到底是什么?刚好,老T最近遇到一个小区投票禁止电动自行车进入的案例,管中窥豹,我想也可以一定程度来解释一下这个事情。
我是 2023 年开始系统接触 Ai 的。在那之前,对 Ai 的了解更多停留在概念层面,或者一些零散的应用场景上,整体实用性并不强。至少从普通用户和行业普遍使用的角度看,Ai 真正进入“可用阶段”,大概是从 ChatGPT 3.0 之后才开始的。
最近,关于美国社会的讨论中,一个反复被提及的现象是所谓的“斩杀线”。很多人习惯将这一问题归结为福利不足、资本冷酷或治理失灵,但如果仅从制度表层去理解,往往会忽略一个更深层的因素:法律文化本身的选择。事实上,不同社会对“失败应由谁承担”“国家是否应提前介入”的回答,并不相同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回看中国传统法律文化中的治理逻辑,或许能为理解美国“斩杀线”现象,提供一种被忽视的对照视角。
今天早上刷 HN 论坛的时候,在首页看到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“60% of Legal Searches Now End Without a Click. Here’s What That Means for Your Firm.”》(60%的法律搜索已经不贡献点击次数),虽然说的是美国搜索引擎的情况,但国内的其实也差不多,也就是目前网络上超过 60% 的法律相关问题搜索,不再产生任何网页点击效果。用户在搜索结果页,或者在搜索引擎内置的 Ai 总结里,就已经完成信息获取,甚至完成了决策。文章判断,到 2026 年中,这个比例可能会上升到 70%–80%。
最近在微信群看到 ROYWANG 写的一篇 《谁在悄悄关注你?给博客装上 RSS 订阅计数器》 ,博主做了个小脚本,来统计博客 RSS 订阅数,但那个脚本只适合博客域名托管至 Cloudflare 的情况。由于我的博客分别在 VPS 和 Vercel 上,情况又有所不同,趁着周末,我也稍微研究了一下这个问题,其实过程也非常简单。
或许是因为我之前在知乎上连续回答了多个关于检察、法院方面的问题,最近老有人邀请我回答关于“陪审团制度”方面问题,比如“如何看待陪审团制度”“陪审团制度与检察制度的区别是什么”“陪审团制度有什么利弊”等等。我简单扫了下一些高赞回答,其中不乏很多具有理科思维的网友直接用数学概率计算,得出结论是“在陪审团全体一致才输出结果的规则下,只要单个人心智正常,群体最终有效结果会显著高于单个人的判断。”这种计算,显然是一种有益的科普尝试,可以让人普通人更加直观理解陪审团制度的运行逻辑,但可惜的是,由于人的思想和行为的不可预测性,简单用计算得出结论,在现实生活中却很可能出现严重偏差。这里我也简单谈谈自己对陪审团制度的看法。
最近,老T在朋友圈看到有位医生推荐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《医学史》教学大纲,从全球比较的角度,从3000年前的近东、地中海和中国的医学著作比较,以及古希腊和中国的医学和身体观比较开始,再到波斯和其他西方医学知识如何向东传播,以及中国医学如何向西传播,都作了详细介绍。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,这个美国顶尖医科大学的教学提纲中,毫不避讳的提到宗教对于现代西医的影响,尤其是现代西医在形成、制度化和价值取向上,基本都承袭了西方中世纪宗教文化。
最近老T在多个微信群看到一篇网友转发的学术论文,标题是“老年农民工大返乡潮的可能性与乡村再就业挑战”。文章提出,随着新中国成立以后第二次生育高潮( 1962—1970 年) 中出生的人群逐步进入退休年龄,且其中很大比例未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,特别是异地务工群体,往往到达退休年龄后,只能享受到每月 200 多元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保障。这些已经、正在或即将“永久性”返乡的人群,随着乡村生计方式的转变以及非农就业机会的减少,很多时候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,对乡村社会来说也是一个从未经历过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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